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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之人的調教
無人的街道,夜晚的空氣因為黑暗而顯得格外寒冷。咖啡店里的燈光也因此而顯得格外溫暖,如果只看咖啡店的一角,只是兩個普通的主婦在做著普通的閑聊

  葉蟬「那個游泳教練小哥,長的真是帥啊……」

  宋茜「對啊,好像還是大公司老板的兒子,富二代呢,很多學員不管是年輕小姐,還是人妻,都對他暗送秋波呢……」

  低聲竊笑……

  桌子上散亂著放著數罐啤酒,碟子里放著花生米。葉蟬拿起面前的啤酒罐,一口氣喝光了。「啊啦、已經喝光了,冰箱里還有么?」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了冰箱門。手里拿著冰啤酒,哼著小曲拉開易拉罐,然后對一邊的劉妍說道「劉妍,謝謝款待,再來一罐哦。呼呼……你也很享受吧?」

  沒有得到劉妍的答復,只有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啊、啊…嗚嗚!…啊、啊…」劉妍難過的扭曲著身體,淋漓的香汗在溫暖的燈光下釀成另類的艷麗畫面。
  造就這一切美景的源頭就在劉妍散發著濃烈淫臭的秘部,在那里發出著激烈的電動機的嗡嗡聲。被奪去視覺的劉妍,那根電動雞巴布滿顆粒的巨大龜頭在她媚肉里翻攪的感覺被放大了,如同那根電動大雞吧在攪動她的大腦一般。丈夫死后一直恪守婦道的劉妍,在陰道里傳來的陣陣快感和巨大的羞恥之間發出著不只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喘息「哦、哦…不行哎!啊嗚!」,伴隨著這喘息的聲音,還有那本能的像發情母貓一樣搖動的腰肢。

  「澎」的一聲,那根紫色的電動陽具從劉妍胯下脫落,在她雙腿間淫液形成的水洼里跳來跳去。

  葉蟬走過來,刻薄的說道「真是只淫蕩的母豬,濫交的松弛騷逼連這么粗的假雞巴都夾不住了?是不是想要更粗的啊?嗯?」一邊說,一邊把修長的手指伸進劉妍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里,無情的用銳利的指甲刮弄著劉妍勃起的陰蒂,可憐的滑嫩陰蒂在指甲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劉妍發出高昂的一聲尖叫「啊啊啊!」

  葉蟬嘴角上翹,冷笑道「吶、更加激烈的想要去了吧?這個淫亂的女人,下賤的屄口一張一合的在渴求肉棒呢。」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拇指繼續刺激著陰蒂,中指像蛇一樣鉆進劉妍的陰道,用指甲用力摳著陰道內側G點上的嫩肉。如同電擊般的刺激,從劉妍的下腹擴散開來,在全身波動著。

  劉妍像母獸一樣嘶吼著「哦!哦!哦!啊……啊!不行了!!!」全身像拉緊的弓一樣彎曲,嘴巴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張著,口水隨著風箱一樣的劇烈喘息,化成白沫,隨著身體的痙攣顫抖,落在那對晃動的淫肉上。

  宋茜夸張的喊道「哇!這個淫亂的豬女,高潮到尿失禁了呢!」

  劉妍悲慘的喊道「嗚嗚……不要看,不要看……」劉妍的頭向后仰著,無法控制的感受著陰道蜜肉的陣陣痙攣,一股股黃色的尿水從尿道里有節奏的噴出著,屁眼跟著陣陣收縮,更加瘋狂的想要吐出腹中骯臟的積存,但卻被那根粗壯的蔬菜無情的頂了回去,反而帶來陣陣的另類快感,就像被自己的大便抽插肛門一樣。
  金黃的尿液飛灑著,在興奮到粉紅的肥美肉體上跳躍著,在溫暖的燈光下,如同一件藝術品一樣美麗。

  宋茜湊近劉妍耳邊,呼出的熱氣吹進粉嫩的耳孔「一邊噴尿一邊高潮了,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淫蕩的母豬!」

  葉蟬在另一邊說道「毫不羞恥的在人前撒尿的母豬,腥臭骯臟的尿液都弄臟了我的襪子了哦,下賤的母豬需要被懲罰!!」一邊說著,一邊脫下腳上的黑色絲襪,毫不遲疑的塞進劉妍張開的口中。

  「嗚嗚嗚……」絲質的襪子被強行塞進嘴里,讓劉妍的喘息瞬間變成低沉的哀鳴,葉蟬是汗腳,濃烈的腳汗臭味,絲襪上浸透的尿騷味,在劉妍的舌頭上爆炸開來,劉妍還來不及對這種悲慘的境遇做出反應,乳頭上傳來的劇痛讓她再次哀鳴起來……

  原來是葉蟬用尖利的指甲尖狠狠的掐住劉妍勃起變硬的深褐色奶頭,用力的拉了起來,巨大的乳房像紡錘的形狀一樣被拉長著。

  「好痛!痛、痛、痛啊!請停止!!!」慘呼經過嘴里的絲襪,變成了一堆無意義的音節。

  葉蟬冰冷而殘忍的聲音在劉妍耳邊傳來「不能變成沒教養的母豬。需要安裝上母豬的證明!」接著伸出手去,在劉妍大腿上流下的溫熱液體上摸了一把,在被拉長的奶頭的上涂抹著。什么都看不到的劉妍,不安的顫抖著。

  宋茜歡快的聲音傳來「是消毒么?用這種淫臭的液體好么?」

  葉蟬無所謂的答道「沒關系吧?反正是母豬的身體吶!」

  劉妍疑惑的想著「啊、那個…消毒…什么意思?」敏感嬌嫩的皮膚傳來的被尖銳金屬觸碰的疼痛馬上讓她理解了「消毒」的含義。

  冷,刺痛,鈍痛,最后變成無法忍受的劇痛,從敏感的奶頭,刺入劉妍的大腦。接著,溫熱的液體從乳房表面緩緩流下,即使看不到,劉妍也知道那是自己的血液。「叮鈴鈴」,清脆悅耳的鈴聲在劉妍的胸前響起,傳入了痛的發抖的劉妍的耳中。

  葉蟬笑著說「很悅耳的鈴聲吧?劉妍奶頭穿孔的聲音喲,帶著鈴鐺的奶頭環,和你這只母豬很般配呢」

  劉妍留著淚,默默的想到「啊……金屬環,好殘忍……不要拿我的身體當玩具呀…」

  宋茜裝作吃驚的說道「啊啦,哭了呀?好可憐,不過,這一側也要裝上哦,你看,要用空心針開孔了哦,加油,堅持!」一邊說,一邊用帶著鮮血的尖銳空心針在另一側的奶頭上蹭來蹭去。

  被襪子堵住嘴劉妍拼命搖頭,嘴里嗚嗚的發出著含混不清的聲音,相比劇烈的疼痛和恐懼,嘴里的污物已經完全顧不上了。繩子深深的勒進把上半身拼命后仰,本能的想要躲開的身體。但是這樣的反抗完全是白費,奶頭貫通的劇痛再一次直接射進了劉妍的大腦。

  宋茜有些不滿意的說道「母豬的奶頭又大,勃起的又硬,稍微扎歪了,太可惜了。」

  「嗚嗚!嗚嗚!嗚嗚!!!!」隨著劉妍沉悶但卻發自靈魂深處的慘呼,雪白的乳肉上一顆顆紅色的血球浮現,接著變成一條直線,滑落下來,如同雪中的梅花一樣美麗。

  伴隨著金屬圈閉合的咔咔聲,宋茜贊嘆的聲音傳來「呼,終于完工了,兩邊的奶頭上都掛著淫蕩的金屬環,很漂亮的母豬專有飾品呢!」

  葉蟬沒有說話,只是用手掌托起劉妍的兩只碩大的乳房肉球,晃動著,「叮鈴,叮鈴」,每一聲悅耳的鈴聲響起,劉妍都會感到乳頭如同針扎般的劇痛,禁不住的發出陣陣哀鳴。

  葉蟬贊嘆道「好悅耳的聲音,這對淫蕩的大奶子,變成了不錯的樂器呢,劉妍這都是因為你的反抗而不得不進行的教育呢。下面怎么辦?再增加一些金屬環么?吶?」愉快而輕松的語調,冷酷而陰暗的含義,一邊說著,一邊拽出了劉妍嘴里的襪子,等待她的回答。

  忍耐也沒有用,說謊也沒有用,反抗也沒有用……被身體的疼痛,排泄的渴望折磨的劉妍,這句話擊碎了劉妍內心中最后的一點堅持。

  劉妍喘息著,被襪子過的嘴巴有些發木,但仍然斷斷續續的說道「哦、求您了!做什么都可以,成為肉便器什么的也可以,成為母豬什么的也可以!……求您了,不要再對我做殘忍的事情了……」

  葉蟬微笑著,像蛇一樣伸出舌頭舔著紅唇,溫柔卻冷漠的說「哎呀,你說的語氣好勉強啊,」肉便器什么的「好像很不情愿的呢~ 」

  積攢一周的排泄物在劉妍的下腹發出者咕嚕咕嚕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她的額頭不斷有發粘的冷汗流下。

  劉妍一邊抽泣,一邊發出盡量溫順的聲音「哦、拜托您了!請務必讓劉妍成為……肉便器!真的想變成肉便器!求您了,把屁股的栓……拔掉……做什么都可以……求您了……求您了……」這種低賤順從的感覺,是從小在優越條件長大,又一直因為是美人而被優待的劉妍從未經歷過的,這種羞恥,被欺負,被強迫,被虐待,反而讓她的內心有種另類的,被解放的快感。劉妍腳下那散發著濃烈的雌性味道的腥臭水洼就是最有力的證明。劉妍一邊滴下著淫蕩的液體,一邊苦苦的懇求。

  葉蟬笑著說「非常的想在別人面前排泄大便哦~ 劉妍有這種變態的癖好,比肉便器更為低賤的大便奴隸,更適合你呢!」

  宋茜也附和道「是啊是啊,劉妍這種美人,不知羞恥的快樂的排出大便的視頻,一定很好賣呢」

  劉妍喘息著像乞求饒命一樣的小聲哀求道「啊…啊……肚子痛……肚子痛的要炸開了,是的,我是連肉便器也不如,比肉便器還要下賤的大便奴隸,什么都可以做的大便奴隸,請允許奴隸排泄,求您了,拜托您了!啊……」

  葉蟬聽到劉妍的話后嫣然一笑,從包里取出了小型的攝像機,架在三腳架上。然后解開了劉妍的眼罩,讓劉妍的整張臉毫無遮掩的露了出來。

  葉蟬笑著說「這是從我老公那里拿來的,是很高級的攝像機呢,有動作捕捉功能,母豬劉妍排泄的每一個細節都會完美的保存下來呢!」

  宋茜「剛才你自愿成為大便奴隸的請求,對著攝影機再說一遍吶,一定要發自內心的演出哦」

  劉妍面露難色「嗚嗚…那樣害羞的事…」

  葉蟬恐嚇道「視線一定要對準攝像機哦,如果偏開視線的話,毫不猶豫的在賤逼上增加金屬環哦!」

  被葉蟬殘酷語言嚇的哆嗦的劉妍,把臉轉向攝像機,如果不能成為合格的母豬,慢慢小聲說道「我是劉妍,是在人前不知羞恥的排出大便的變態大便奴隸……嗚嗚……這樣可以么?」劉妍的腹部和屁眼已經反射性的不斷的做出排便的動作,但是牢牢用膠帶封住的胡蘿卜根本不能從肛門脫落。

  葉蟬皺著眉頭評論道「那樣的言辭,完全達不到允許大便的程度啊,完全不是發自內心的語言呢,非常無力!」

  宋茜也點頭附和道「需要更淫蕩,更變態母豬適合的謙辭用句呢…算了,我就教教你這頭弱智母豬把,比如像這樣子……」宋茜湊到劉妍耳邊,小聲的說了起來。

  一瞬間,劉妍驚訝的張開嘴,尋求拯救般的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發抖,過分的羞恥,讓劉妍說不出話來……

  宋茜站起身來,冷酷的說道「只有這一次會教導你母豬應有的說話方式,后面就要看你的發揮了,如果不能成為合格的母豬,很抱歉只能增加新的穿孔作為懲罰了啊……」說完,用手彈了彈劉妍乳頭的金屬環。

  劉妍慘叫一聲,連忙說道「啊嗚…一定好好的說!因此…嗚…」貫穿奶頭帶來的痛苦和恐懼,緊緊的綁著劉妍的心……

  葉蟬一邊玩弄著劉妍的豐滿乳房,一邊說道「如果不想被懲罰,就要大聲的,愉悅的,充滿享受的介紹自己哦~ 」。

  乳頭的疼痛讓劉妍慘呼一聲,連忙大聲的說道「嗚……嗚…我是劉妍…每天一邊意淫著粗大勃起的雞巴,一邊摳著沾滿大便的淫蕩屁眼自慰!其實……我是特別喜歡在別人面前被虐待,在別人面前當眾拉出臭大便,表演尿失禁的大變態寡婦!喜歡在眾人面前露出淫亂的臭屁眼子,乞求被大家灌腸調教的變態糞便女人,只要能讓我用奴隸的淫亂的樣子排出大便,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拜托您對我進行排便調教!!請大家嚴厲的調教每天只想著被大雞巴操的臭屁眼!」

  葉蟬和宋茜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安靜,只有攝像機發出的微弱電流聲。
  宋茜無奈的嘆了口氣「啊啦、只會說我告訴的話,一點原創性都沒有啊……」
  葉蟬也很苦惱的說「果然沒有懲罰是不行的啊……」

  劉妍連忙著急的對著鏡頭說道「啊……我劉妍無論什么時候都可以一邊摳著臭屁眼自慰,一邊給從沒見過的陌生男人口交!在大街上一邊露出下賤淫蕩的骯臟屁眼,在諸位面前以最下賤的姿勢在大街上拉屎,請大家隨意的拍攝和嘲笑我這個大便奴隸拉屎的下賤樣子!特別喜歡隨意到處漏屎的大便女人,在這里請求大家共同管理我下賤的屁眼和淫蕩的騷逼!!請隨意的把各種讓劉妍羞恥致死的命令給予劉妍,求你了……請給大便奴隸劉妍排泄的許可……嗚嗚……」

  葉蟬面無表情的看著攝像機的取景器,在那里,沒有貞淑美麗的咖啡店女主人,也沒有溫柔慈愛的孩子的母親,只有一只悲慘下賤的母豬。

  葉蟬「嗯……這個樣子還差不多呢,劉妍。那么如果我們每天都過來的話,都要這個樣子和我們打招呼哦」

  宋茜拿起那個紫色的電動假陽具,說道「你看,我在這個振動棒上寫了『大便奴隸劉妍專用雞巴』這幾個字,一邊模仿被男人大雞吧操的樣子,一邊向大家介紹你這個寡婦的假雞巴情夫吧,明白了么!」一邊說,一邊粗暴的把那根粗大的假陽具狠狠的插進了劉妍的陰道里。

  葉蟬看著取景器,像導演那樣喊道「被送了可以振動的假雞巴禮物呢!感謝!要有發自內心的感謝!」

  劉妍被陰道突然闖入的巨物頂的驚呼一聲,連忙一邊像母狗求歡一樣上下擺動著肥大的屁股,一邊說道「非常感謝賞賜給屎一樣的女人大便奴隸劉妍這樣粗的雞巴!今后每天,淫亂的劉妍都用這個專用的大雞吧一邊振動一邊摳挖下賤的騷逼,用它填滿淫亂寡婦的寂寞小穴!」

  劉妍雙目無神,口水從美麗的唇邊滴下,覆蓋全身的快樂也好,痛苦也好,都在對葉蟬她們的恐懼中轉化成自己從未想過的淫亂詞語,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吧……只是不停的說著……說著……

  「噗嗤」屁股肉上的膠帶被扯下,失去束縛的胡蘿卜慢慢的從屁眼滑出。
  僅存的羞恥心讓劉妍哀求道「啊!哦、請讓我去洗手間,拜托了……」
  葉蟬笑著說「為你準備了專用的洗手間哦」然后拿出一個大塑料袋,用黑色的白板筆寫下『劉妍專用大便袋』這幾個字。

  劉妍看到后,悲哀的說「難道要……難道要拉在這個塑料袋里么?」

  宋茜嚴厲的說「事到如今難道要反悔么?剛剛不是親口說了怎么樣大便都可以的么?為了不把咖啡店弄臟,特意給你這只母豬準備的東西,還不快表示感謝?!」
一邊說著,一邊把塑料袋放在劉妍屁股下面的地板上,同時開始按壓劉妍鼓起的小腹。

  劉妍痛呼「嘿!!呀!…不要按肚子…」話還沒有說完,劉妍再也控制不住超越界限的便意,褐色的屁眼像火山口那樣鼓起,噗的一聲,吐出了那根折磨她的胡蘿卜。劉妍閉上眼睛,準備迎接排泄的快感。

  「啪」的一聲響亮的聲音響起,火辣辣的疼痛從屁眼傳來,劉妍驚叫一聲。緊接著皮鞭與肉體接觸發出的響亮聲音毫不停歇的,雨點般的從劉妍屁股處傳來,宋茜一邊用力揮舞著手中的皮鞭,每次都準確的讓落點落到劉妍張開的可憐屁眼上,一邊罵道「大便奴隸母豬的糞尿不可以隨意排出哦!」

  葉蟬用鯊魚一樣的眼神盯著劉妍,笑著補充道「劉妍,如果想大便的話,一定要向我們報告并獲得許可才可以哦,不然就會受到懲罰的!」

  劉妍強忍著嬌嫩的屁眼處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一邊哀求道「啊、是的,是的,請讓劉妍大便……」

  宋茜「啪」的一甩鞭子,大聲罵道「他媽的這只傻逼蠢豬,還不知道奴隸應有的說話方式么!真他媽欠教訓!」

  劉妍嚇得一抖,連忙用盡量卑微的語調說道「啊……啊!大便奴隸劉妍馬上就要用站著的變態姿勢在母豬專用的大便袋里開始拉屎了……因為被虐狂母豬肚子里的臭屎已經到了極限!求求主人們賞賜傻逼母豬大便的許可,像變態一樣站著噴出豬肚子里的惡臭大糞!」

  噗嗤!噗唧!噗噗……隨著劉妍下流的言辭,被鞭子抽腫的屁眼也爆發出一陣陣低俗的聲音,黑褐色的軟便像火山爆發一樣噴射出來,落在身下的袋子里,充血腫脹的肛門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混合著長久忍耐帶來的排泄快感,沿著脊椎沖進劉妍的大腦。「嗯咕嗚嗚!嗯啊啊~…大便女人劉妍的下賤屁穴……噴火了啊……嗚嗚……已經忍耐不住了……哦……哦……出來了……終于出來了……哦……哦!」疼痛,快樂,羞恥,解脫,各種情感混在在一起,在劉妍腦中炸開,讓她瘋狂的搖動著腦袋,發出著失去理智的嘶吼。

  葉蟬突然伸出左手,抓住劉妍的頭發,強迫她面對攝像機的方向,「噗嗤……噗嗤……」惡臭的褐色軟便仍然像沖破堤壩的洪水一樣不斷從腫脹的屁眼中溢出。本來美麗高雅的五官卻是大便時的低俗表情,精致的妝容也被滿臉的淚水、鼻涕、口水污染的一塌糊涂。而這一切都被一角的攝影機默默的記錄下來。
  咖啡店里淡淡的咖啡香瞬間被腥臭取代。宋茜皺著鼻子,拖長了語調說「哎呀哎呀,還沒有得到許可就排泄了呢,這個必須要懲罰!」

  葉蟬笑著看著劉妍「劉妍,好好的對著攝像機露出變態大便奴隸排出大便時的喜悅笑容哦,這個錄像要上傳到色情論壇給全世界的人欣賞哦~ 嘻嘻」
  劉妍哭喊著「求你們,不要!」像是要把肚子里的內臟全部排出來那樣,腫脹的屁眼顫抖的外翻著,直腸充血的粘膜都露了出來,像是一朵綻放的玫瑰。然而玫瑰的中心不是芳香的花蕊,而是惡臭的茶色污物,隨著身體的顫動,落到兩腿之間的塑料袋里。

  宋茜看著取景器,命令道「臉不要躲開哦,劉妍,一邊大便一邊自我介紹哦!」
  葉蟬用力拉緊不斷想要逃避的劉妍的頭發,強迫她面對鏡頭,取景器里劉妍美麗的雙眸失去了所有的光輝,像是蓋著一層磨砂玻璃。

  劉妍顫抖的說著「我……我是變態的屎女人劉妍,在之前的一周里,我每天用充氣肛栓塞住骯臟的屁眼,每天因為巨大的肛栓合不攏腿,用變態露出狂那樣的羅圈腿生活,在母豬一樣的肚子里,攢下一周的大便,就是為了給大家表演排出最粗大便的一刻……因為母豬劉妍是最低等的大變態,在排出大便的時候,賤逼也會跟著興奮起來……很抱歉讓大家看我這只低賤母豬排便的惡心場景,但是母豬劉妍像大雞吧一樣烏黑粗硬的特制大便馬上就要排出了,請大家仔細看著母豬劉妍無法合攏的賤屁眼!嗯……嗯……嗯……吶……從我的臭屁眼里,被虐狂母豬的大便垂下來了……嗚……可以看到么?」伴隨著劉妍下流的自我介紹,積存的了一周的粗硬大便從括約肌失去力量的肛門里垂落下來。

  葉蟬像發現了好玩的事情一樣,大笑道「哈哈,用大便當豬尾巴的劉妍,這個大便尾巴和你這只變態母豬真的很般配啊」

  宋茜附和道「一邊變態的做著大便錄影,騷逼還在不停的流著口水,這樣淫亂的母豬需要我們好好的教育哦,嘿嘿嘿」

  劉妍羞恥的反駁「啊!沒有……并不是那樣的……嗚嗚嗚,大便根本停不下來……怎么辦?」伴隨著低俗的聲音,那根最粗的干硬的大便落進袋子里以后,仍然不斷的有大便從劉妍腫脹的屁眼中被排出……身下的塑料袋積存了相當的分量,多少有一些漏到了周圍的地板上。慢慢的,劉妍終于排空了整整一周體內積存的穢物,頭也無力的垂下了。葉蟬和宋茜放下了繩索,讓她跪在自己的那袋大便面前。

  宋茜冰冷的聲音響起「剛才沒有得到許可就排泄了,這個必須要懲罰,沒有意見吧?變態女!」

  劉妍連忙一邊磕頭,一邊哭著求饒「對不起,愚蠢的大便女人劉妍沒有忍住,沒有獲得允許就擅自排泄,請主人們懲罰!」

  葉蟬忽然走到供奉著劉妍前夫遺像的供桌前面,把上面的貢品一把掃落到地上,殘酷的話語傳出「對于沒有得到允許,控制不住自己的淫亂屁穴,隨意大便的母豬劉妍的懲罰就是,今后只能使用母豬自己的腥臭大便供奉母豬的死鬼老公!」
  沉默……還是沉默……跪在地上的劉妍大張著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會有這么惡毒的人,怎么會有這么殘忍的命令……淚珠不受控制的從美目中流出,流進顫抖著的嘴里。沒有哭聲,已經悲傷到發不出聲音。

  宋茜冷漠的看著劉妍「反抗么?沒有教育好的母豬需要懲罰么?這次是帶貞操帶一個月?還是在陰蒂上穿孔??」

  劉妍沉默著,沒有說話,顫抖著伸出雙手,提起地上那袋散發著惡臭的大便,默默的走到心愛丈夫的供桌前,把那袋「奇特」的貢品,放在微笑著注視著自己的遺像面前。然后默默的跪下。

  葉蟬哈哈大笑「真是只蠢豬寡婦,用大便供奉自己的死鬼老公,真是名副其實的屎女人,哈哈哈…」

  宋茜冷笑著說「…聽話的母豬,這次就不使用貞操帶了,但是母豬的屁眼和騷逼都是被管理著的,只有獲得主人的許可才可以使用,母豬明白了么?如果敢于違抗,母豬明白自己會面對怎樣的懲罰…」

  「…嗚嗚……是…」滿腔的悲痛,劉妍從胸中擠出了這個字。

  「啊,對了,記得把你死鬼老公的貢品袋子扎緊啊,蠢豬的大便實在是太臭了,再怎么說,以后還是要來喝咖啡的,這個味道,就讓你老公一個人享受把,哈哈哈!」葉蟬的聲音遠遠的傳來,惡魔一般的兩人,從后門出去了。

  「滴答,滴答」恢復寂靜的咖啡館里,只有淚水落在地板上的聲音,潔白豐潤的少婦軀體上,繩子留下的紅痕交錯的織出凄美的圖畫,腫脹外翻的屁眼,起著泡沫的茶色腸液仍然在緩緩流出。雪白的大腿內側,濁黃的尿液,茶色的糞汁,起泡的淫水,混雜在一起,勾畫出欲望的畫卷……

  咖啡店外面的街道依然安靜,空氣依然清冷,「…啊……嗚嗚嗚…啊……」女人凄厲的哭聲穿過咖啡廳厚重的木門,刺向黑暗的夜空,那里一直黑暗,沒有月亮,沒有星星,只有濃重的,化不開的黑暗……厚重的云層分開,露出一輪殘月,一如葉蟬嘴邊常常掛著的冷笑。

【完】